假期过后,章白几人发现韩憾和陆彧言归于好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拉在他们头上多日的警报终于宣告结束。
四月的月考结束,学校组织春季歌咏比赛。班长拉着几个班委开会分配任务,班长告诉韩憾接着做指挥时,被田今出声否决,班长脸色难看,韩憾坐在一旁看戏,仿佛是个局外人。
“你既然不同意,那你来选一个人。”
“我是文艺委员,歌咏比赛本来就该是我负责,指挥自然是我来。”
班长转头看了眼韩憾,韩憾笑着示意没关系。
“你行吗?”
“我是学过音乐的。”
“那你自己负责吧,散了吧。”班长懒得再和田今费口舌,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韩憾和陆彧也起身离开,不再理会。
第二天最后一节音乐课,是9班第一次排练。韩憾坐在音乐教室的最后一排,猫着在看湖人队的文字直播。田今站在指挥的位置上时,班中的同学有些诧异,又看了眼韩憾,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韩憾置若罔闻,沉浸在激战正酣的球赛中。
“诶,怎么样了?”邢卓扭身问道。
“领先。”
话音落地,老师又再次组织起排合唱。韩憾收起手机,心不在焉的开始排练。陆彧见她这幅样子,挺直了身体,将韩憾堵得严严实实的,小声说道,“我给你堵着,随时汇报战况。”
韩憾抬头看了眼陆彧笔直的背影,笑着应好。放学铃声响起,韩憾大大方方的拿出手机,几个男生就围了上来,着着急急问起来,“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还有两分钟,赢着呢。”
“韩憾!”一行人正准备离开,韩憾被音乐老师出声叫住。这位音乐老师原本是韩憾初中的音乐老师,韩憾第一次看音乐剧就是这个老师在音乐课上放的《猫》,韩憾经常询问她这方面的知识。没想到韩憾毕业后调到了艾成的高中部,又成了韩憾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