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憾嗤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旁人的未必就更精彩。不予置评是出于情意,拒绝认同是尊重自己,这并不矛盾。”
陆彧听到这句话,目不转睛的盯着韩憾。他忽然明白了韩憾在艾成这个急遽奔流,共鸣压迫下的环境中有多么强大的理智和自信,而这种理性和信心,来源于她的绝对自洽。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陆彧笑言,“我只是觉得你还有很多面值得我去发掘。”说着又极为做作的弯腰鞠躬,“我再次为自己的肤浅和片面道歉。”
韩憾失笑出声,轻拍了他一把,“下次再犯,定严惩不贷!走吧!”
两人还没走到教学楼门口,刚才的牛毛细雨已变为大雨倾盆。
二人对视,满眼无奈。
“陆彧,讲道理,不是你我现在到家了。”韩憾佯装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讲道理,我家比你远。”陆彧是真正的生无可恋。
韩憾极力忍耐着笑意,“要不,咱回教室歇会儿?”
“你拿钥匙了吗?”
韩憾后知后觉,非常尴尬的摇了摇头。陆彧看着韩憾,脸上是非常礼貌的假笑。
“老祖宗说了,‘听风听雨过清明’知道么,挺好,咱今儿也体会一下古代文人骚客的心境。”韩憾说着便坐到了教学楼门口的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