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我自然会。”韩憾并不掩饰自己的怀疑,看见田今走向公交车站才转身离开,路上始终小心翼翼,留意着身后的情况。田今刚刚说的话她并未全然相信,却也不知究竟几分真几分假。抑郁症不是小事,在没了解清楚之前,恐怕要好好斟酌一下。假的更好,可要是真的,那真的是断断不能受什么刺激的,真要出个什么事儿,保不齐韩憾要背上什么黑锅。
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韩憾刚刚接通,禾也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回事儿?她堵你干嘛?你没事儿吧?你现在在哪儿呢?”
韩憾笑了笑,“没事儿,回家了。”
“她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跑来和我说一堆有的没的。”
“我真的觉得你得离她远点,躲都来不及,她这个人阴森森的。我手机没电关机了,一回家刚充上电就看见你的信息,吓死了!她和你说什么了?”
“嗯?她和我说她喜欢陆彧。”韩憾并未全部告诉禾也,说到底,这是她和田今之间的事,没有必要告诉别人,也算是韩憾对田今的尊重。
“她有病吧?特意跑到你前面说一句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再说了,她喜欢谁干你什么事儿,她怎么不去和陆彧说?”
“谁知道呢?”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她干嘛不去找陆彧,偏偏和你过不去。她好奇怪吖,这个人真的太阴暗了,我看她指不定对你有什么意见呢!。
禾也的话让韩憾心里一直以来没想明白的疑问清晰起来,田今对她的怨怼,恐怕不止陆彧这一件事罢了,或许从指挥人选那件事开始就埋下了根源。如果真是这样,那田今一开始还和她们示好,主动接近她们…想到这里,韩憾不禁一阵恶寒。
韩憾再次想起了西可说的那句“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