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吖,不过你可别说出去,他不想搞特殊。”
韩憾点了点头,三人相视一笑。
韩憾三人被分在一组进去剪头发,当郭舟和章白已经开始承受命运的洗礼时,韩憾走到老师和理发师身边,拿出手上的皮筋将头发扎了起来,极其乖巧的说道:“对不起老师,我在留头发,早上出门太着急了就忘记扎起来了,我把头发这样扎起来可以吗?”
“你刚刚怎么不说?”
“这不是新生胆子小,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给老师找麻烦,太扎眼了。”
“行,那你把头发扎起来就行了,不许放下来了吖。”
韩憾乖巧的鞠了一躬向老师道谢,便在章白和郭舟的震惊脸中走出了理发室。韩憾慢慢悠悠的走到楼门口,佯装系鞋带,算着他二人应该也很快要出来。果然,韩憾刚起身就看见郭舟和章白一脸生无可恋的走了出来。
韩憾看着二人的头发强忍着笑意,郭舟却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我靠你还笑!你是个魔鬼吧!说好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太腹黑!”
“我请你俩吃雪糕好吧。”
“这儿还卖雪糕呢?”章白有些震惊。
“赚钱创收吖!”
“我不管,我要吃最贵的!”郭舟冲着韩憾气鼓鼓的说着。
“行行行,吃最贵的。”韩憾满口答应着,视线又扫到郭舟的头发,再次笑出了声。
第一天上午很是清闲,众人便也没觉得什么。下午开始了正式的训练,让大家叫苦不迭,怒骂艾成变态。韩憾和禾也因为身高的关系站在了排头,一到休息时间,禾也就会靠在韩憾身上叫苦。
“太变态了,你是怎么在艾成待了三年又继续待三年的?”
“因为习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