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温和有礼,对我妈,对继父,都是一样的。
然后又打了几个电话,找了几个相熟的同学,在医院里给安排了单间,也找了专家重新看了片子。
其实我对于李云海做的这些是有些抗拒的,我是真的不愿意他这么劳心劳力的做,可我也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知道,在他那,都是因为‘我的家人’所以才这么做。
李云海没能在医院待几天,他比我忙,电话几乎停一会便要响一响。我让他回去,他挥了挥手不在意。
我妈也让他回去上班就行,反正一切都稳定下来了。
李云海笑着说没事,又在医院陪了两天,才回去。
临走之前,塞给我一张银行卡,说用钱从里面取。我没接,我不是不想用李云海的钱,我是不想用李云海的钱花在我痛恨的人的身上。
在李云海那,只当我是不好意思用他的钱,硬是以不容我拒绝的强硬塞给我了。
我攥着卡,和李云海挥手告别。
这次我在家里待的时间很长,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这腿直接就断了。
看这情形,我知道年前我估计是回不去了,我也不愿意再请假,毕竟,老是请假,而且每次都请那么长时间,这对工作实在是不够称职。
我直接把辞职电话打给园长,语气十分抱歉。我是真的抱歉内疚,在幼儿园这几年,别的不说,园长一直待我都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