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茵神色发冷,眼神明亮,让司俊泽有那么一瞬错愕。
洛诗茵向来都是学霸,头脑睿智,思绪清晰,说话的时候也带着让人难以招架的逻辑。
而今天洛诗茵这般直白地质问他,还真让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呵呵呵……”
司俊泽笑了起来,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神色慵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人生难得一回,总要活的随心所欲,才不辜负来人世间走一遭。”
“小婶觉得我做错了,但是不知道小婶说我做错了什么?”司俊泽挑起眉头。
“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司俊泽,我警告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要到头来,追悔莫及!我希望你可以有所收敛,趁着还能挽回的时候,及时收手。”
司俊泽愠怒了,虽然在笑,话里的力度却加重了一分。
“我称呼你一声小婶,你还真当自己是我的长辈教训我起来了?”
“我叫你一声小婶是看得起你!别以为嫁给我叔叔,就真的是我的长辈了!我叫你一声小婶,只是对你以示尊重。”
“不要没有自知之明,讨人嫌!”
“到底谁的路走的更长,你还看不清楚局势吗?”
“司敬冬算什么?他一辈子都不能生育,司家到他这里就绝后了!只有我!”
司俊泽指着自己,“我司俊泽才是司家唯一的继承人,司家的香火希望都在我身上。”
“你觉得我会输?呵呵呵……”
司俊泽站起身,冷冷的扫了洛诗茵一眼,“小婶,我劝你还是夹起尾巴做人吧!别到最后,娓娓乞怜求着我赏你们一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