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透了他的心。

“阿语,其实水寒——”

话刚一半,两个男人就信步走了进来。

两张脸都不怎么好,冷着。

“你们怎么才上来?”辛语起身,看好友也要坐起来,连忙按住她,“喝茶不?南管家泡的。”

说着还狗腿地端起一杯,递到了穆倚川的手里。

“别板着脸了,我们可是客人。”辛语小声嘀咕。

“那我们回家做主人。”

“……”辛语真心不明白他这逻辑,“我不走,我、想住在这里。”

果然,穆倚川几欲杀人的眼光射来,惹得她一阵瑟缩。

“不是,你听我解释。”辛语说完,脑袋里全是夫管严这个词,她真的这样?!

不管了,她挽住穆倚川的胳膊,“医生说了,圆子年纪不大,又是第一胎,如果照顾不好很容易流产的,要是那样,对身体的损耗会非常大!”

“你懂的真不少!”穆倚川凉凉的说,粗眉一挑,看来她也应该生一个来玩玩。

“是医生说的。”辛语纠正,“不信你去问当时给圆子看病的大夫,人家可是专家级呢!”

“我……”成圆坐直,有些担忧,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引起穆倚川和辛语的误会和疙瘩。

“晚上想吃什么?”南绝尘开口将话茬截了过去。

只见成圆一顿,眼底闪着浓浓的惊诧,不知该如何回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