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教不可教的!
“我问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那你给我讲讲那个很长的故事呗?”辛语闪着萌萌的大眼睛,“这图案是什么?植物?动物?是你们穆家祖上流传下来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图案。”
穆倚川伸手环住辛语,轻声呢喃,“这是凤衔鸢尾,老爷子画的。”
凤衔鸢尾?穆老画的?
好像是听说穆老喜欢古文化!
反复端量着戒指,辛语忖度,“真想不到,你父亲是这么婉约的人。”
穆倚川包住辛语的小手,“结论尚早。”
“嗯?”她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这么细腻的话,这么浪漫的寓意,难道不是婉约吗?
穆倚川不再吭声,一把扯开了辛语的裙子……
“喂喂,我、我还没问完呢!”辛语双手抓着他精壮的胳膊,“求你了,我还有两个问题。”
穆倚川利落地将辛语的衣服扔到了浴池外,微微喟叹一声,“说。”
感受着赤果肌肤的相贴,即使在温水中,他的怀里竟然含着清冽冷沉的气息,让人莫名一颤。
“我问了,你可别生气。”辛语先扎了个预防针,不然,可想而知她的下场。
怕他生气还问!
这小丫头最近越来越无视他了!
“成澈师兄和成尧什么关系?为什么成尧一提成澈,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她快速说完,观察着穆倚川的表情。
寒光一闪,他锐利的眸子锁着辛语,好像准备将她盯出个洞来。
良久,他才说道:“兄弟。”
兄弟!成尧那家伙绝对变——
“同父异母的。”
“成澈师兄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