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的话说下来,也蛮有道理的。
今天他们是开车来的,停车场,宾利里,严禾说:“等一会吧。”
江峥想想车里也是安全的,就没发动车。
他给钱子昌打了个电话,想看看他这边有没有擅于处理这事儿的人。
没想到是钱笑笑接的,说钱子昌喝醉了,睡的呼呼的,叫都叫不醒。
这人!江峥摇头,拿着酒想找钱笑笑,想主动的,结果自己喝大了!
江峥就把严禾送回了家,自己坐在门口,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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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峥接到护士长的信,说让严禾请一天假,再蹲家一天。
说昨晚闹的比较大。
一开始是八号床的堂哥找医院要个说法。
邵主任说他会承担八床和其母亲的葬费和墓费。
护士长说,唉,邵主任答应的太痛快了,那堂哥和堂伯就觉得肯定是邵主任做错了什么,否则怎么这么好说话?
就开始要赔偿。
从30万要到50万。
邵主任为了息事宁人,认了。
可这时候又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帮子人,是八床母亲的娘家人,原来老太太跳之前也发了微信,叫娘家人来处理后事。
她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一个弟弟,五家来了十几个人。
这五家见八号的堂伯要了50万,说他们也不多要,也每家要50万,一共250万。
那堂伯就不干了,那他们得要100万,堂哥50万,他50万。
变成了讨价还价的场面,而八号床和他母亲就躺在旁边,尸骨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