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盲目地追求名牌,用她的话说,都是装出来唬人的,私下里和叶子一样,穿着大半袖、妆都不化就来找沈暄玩了。
俩人一起在街头觅食各种小吃,狗仔粉、火鸭翅、还有各种小甜点。
时间久了,Audrey 也开始和她分享家里的一些烦心事。
比如:她继母以四十岁高龄怀孕了,医生说是个男胎,她老爹老来得子,对继母言听计从。
比如:她继母趁此机会撺掇她老爹收回她总经理的位置,日后好留给她儿子。
比如:她可能得联姻了,爱情和财富相比,她永远选择财富。
她说这话的时候,俩人坐在闹市的台阶上,她往后抓了把头发,露出她宽阔的额头和挺拔的鼻子,额角细碎的鬓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只能看到她眼珠上映照的人间百态。
这个人本来应该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说出来却都是一些认命之语。
沈暄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就像给钻钻顺毛一样,希望她能舒心一点。
有一天她躺在沈暄的床上,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暄暄,你真的是值得被爱。”
“怎么?你不值得吗?”沈暄手指在某购物app界面上下滑动,头也没抬地回答她。
她在给陈珩挑衣服,自从他们在一起,他的衣服都是沈暄来挑,能够装扮自己的“奇迹珩珩”,她也很开心。
“我?我或许以前也值得吧。”Audrey如梦呓般,轻飘飘说了声。
时光继续流淌,一转眼到了圣诞节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