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记忆里,当年的明川和她一样,什么也不会做。两个人为了吃上烤红薯,把厨房烧了一半,最后把红薯扒拉出来时,一半焦黑一半生脆。气得琉璃数落了他好些日子。
“别做了。”顾曦铸在心里的墙被冲开了一个缺口,她承认书里的描述没错,只是她自己固守着自己的防线,有意拉开着距离,“我不喜欢吃。”
楚秦微愕,凝视她片刻,腼腆地笑了,“你不喜欢吃新鲜摘下来的莲子,若是剥了那层外壳,去了莲心,你喜欢吃。你不喜欢吃烤红薯,若是你给烤好剥了,即便是生的,你也吃得有滋有味。”
顾曦愣了。
他继续道:“你不爱吃花生,若是剥好了,你也爱吃。昨日晚膳有花生排骨汤,你只吃了三块排骨,却多盛了半碗花生。
把葡萄摆你面前,你可能一整日不碰,若是剥好了,你片刻就能吃掉一盘。”
这些隐秘的小心事被人单独拎出来说,顾曦发窘,强词夺理,“我不能一会儿爱吃一会儿不爱吃吗……”
连她手里的书都不敢这么写!
“看来我猜得没错,你爱吃鱼片粥,却不爱吃桂花糖醋松鼠鱼,是因为粥里的鱼片已经去了骨,而松鼠鱼里刺多。不过今日的鱼与以前的不同,我挑了没有细骨的鱼……”
“别说了……”顾曦抓住他的衣袖,强行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好不容易出来走走,你不和我一起吗?一定要一个人待着吗?专门揭我的短,还有别人在呢……”
她声音越来越低,面上胭脂色越来越浓。
其实,他早已将伺候的人赶了出去,这里的除了他们,只有陈然和战战兢兢的厨子。
楚秦看看她,又看看发焦的鱼,寻思着直接吃这条鱼的可取性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