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穿云一边回想这些年听到的传闻,一边敲响了元凌院子的门。

而和元凌的凌波院相邻的是元泊的晓风阁,晓风阁有一座二层的小楼,这小楼就是元泊的住处。

元泊刚脱了外面的衣衫,门外就响起了元义的敲门声,“主子...”

“何事?”

“束小姐来拜访大小姐,刚进了大小姐的院子。”

“嗯,”元泊寻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衫披在了肩上,漫不经心的哼了声,“进来。”

元义轻轻推门,抬眼看到扔在床榻前的黑色外衣,不由拧起了眉头,“主子,您又出门了?”

也不待元泊答话,他弯腰去收拾地上的黑衣,又絮絮叨叨道:“有事您吩咐属下去做,何必亲自去呢,就算您不为自己也得为属下考虑考虑,万一您要是受点伤,被老爷知道了,老爷还不得剥了属下的皮。”

“啰嗦,闭嘴,说正事。”元泊觑了元义一眼,这家伙跟自己久了,好的没学着,插科打诨,罗里吧嗦的本事倒是见长。

元泊不愿承认,有时候他在别人眼中也是这样的人。

元义赶紧站好,一本正经道:“正事就是束小姐来了,您看您要不要去一趟凌波院。”

“不去,”元泊正坐在桌前写字,头也不抬回道。

元义瞪大了眼,他没听错吧,主子听说束小姐来了,竟然无动于衷,他还以为他家主子很欢喜束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