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分道扬镳一人去了常家一人回了南城。

今日再到常家,束穿云不免唏嘘,姑母似霜打的茄子般脸色萎靡,看到她也不像昨日那样满脸愤慨,只是瞧了她一眼就转过了脸去,双眼似乎还红红的。

束穿云有些奇怪,带着满腹不解跟在常孟雨身后去往小厮常小海的房间。

“姑母怎么了?”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常孟雨身形顿了顿,束穿云还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就听她说道:“和我爹吵架了。”

“哦,”她姑父常实是个剧了嘴的葫芦,竟然还能和姑母吵架?

然而还不等她再问,就见常孟雨停了步子,回头对她道:“就是这间了,娘还未让人打扫,你进去看吧。”

原来到了常小海住的地方,看到常孟雨转身匆忙离开的背影,她只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常家自不比杨家,房间也不如杨家宽敞明亮,但胜在常家仆从少,所以常小海作为常家大公子常孟诚的贴身小厮,倒也能一人独住一间房。

一张木板床占据了半间屋子,靠床头的地方放着红漆木箱,箱子上嵌着一把黄铜锁但并未上锁。

束穿云打开箱盖,空空如也,看来里面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床上的被褥散乱的放着,也不知原来就这样,还是后来被人弄乱的。

束穿云扯了扯被褥,床上什么都没有,她又看了看床下,一样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