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嫔之所以敢说,只因她的叔父是右将军陈寅,与梁侯素来不和,也不惧梁家。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薛氏被堵得无话可说,双眼通红,不只是哭的,更有气的。

河间王妃一声冷笑:“欺你又如何?你不知规矩,且不自重,对上无敬畏之心,只凭自己性子胡来,莫说欺你了,便是直接拘禁,叫你出不得宫,也是你该得的。”

于此,河间王妃最有发言权了。

河间王就曾因出言不逊被先帝关过禁闭,皇帝的长辈都不能幸免,一个小小的侯世子妃又如何能够例外。

经过这么一闹,一惊,一吓,薛氏酒醒了大半,人也慌了起来,整个身子都伏在了地上,抖抖索索道:“是妾无状,唐突了贵妃,妾有罪!”

说罢,又是一个劲的猛磕头。

沈旖却是后退了一步,抬手搁在了自己腹上。旁人不知何意,右相夫人却心如明镜,立马上前,搀着夫人身子道:“娘娘当心,莫为这样糊涂的玩意动肝火,伤了身,不值得。”

南秀更是当即变了脸,扯着嗓子喊:“还愣着作甚,赶紧唤太医啊!”

傻了眼的众人纷纷跟着喊太医。

右相夫人小心翼翼护着沈旖到后殿歇息。河间王妃处置了薛氏,命人关了禁闭,原本想要跟去,襄郡王妃劝止了,说是人多了,反而打扰贵妃清静,倒不如先等等看。

河间王妃喃喃道:“瞧着气色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