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听后笑了:“他呀,他对我而言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我们可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正儿八经的、光明磊落的互相利用的关系。”
东方谨听后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继续同她商量筑坝的事情。
末了,夏青溪从怀里掏出一个纸折的青蛙放在桌上,轻轻按住青蛙的臀部再松手,青蛙便在桌上蹦了起来。她试探地问道:“你喜欢这个青蛙吗?”
“喜欢。”
“那我教你折好不好?”
于是夏青溪找来纸,一点一点耐心地教起了东方谨。
这个纸青蛙当时还是他教给她的,而今却要她教他,夏青溪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了他一眼,一边教一边说:“我小的时候,有一回膝盖磕破了皮,当时正值夏季,屋里又热,我总出汗,导致伤口一直不好,后来勉强结痂的地方有浓流出,我吓得哭了。”
随即她的脸上绽起了桃花,那笑意仿佛越空而来,贝齿如珠,秋眸荡漾,明媚的如同三月的雨露朝霞,万种情思悉堆眼角。她对着他将眼睛完成了一汪弯弯的月牙,勾住了他的眼睛。
“后来就有一个人教我折这纸青蛙,还告诉我折的这个不是青蛙是蟾蜍,蟾蜍是神兽,能够背走一切疫病痛苦,只要让它跳一跳,所有的病痛都会不见。于是他每天都陪我折纸青蛙,原来他真的没有骗我,它真的背走了我的疾病疼痛,我再也没有感到疼,过了几日就渐渐的好了。”
夏青溪将折好的一只推到东方谨面前:“这个送你,希望你以后能平安顺遂,所有的烦恼疾苦都让它帮你背走。”
她的身子随着指尖的推动一点点朝他俯靠了过去,气氛微妙,呼吸可闻,仿佛一切都慢了下来,似乎还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声。
东方谨喉结滑动了一下,接过纸青蛙,用手摸了摸右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