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新娘子才需要早起打扮的么,我一新郎官为何还要起这么早。”
她不停地抱怨,待一番梳洗后她便将所有的丫鬟喜娘全都打发了出去,说要补觉,吉时到了再来叫她。
“小郎君,这可使不得啊,使不得……”喜娘一听夏清溪要关门睡觉,顿时慌了手脚,但无论怎么哀求还是被夏青溪同丫鬟一起赶出了房门。
少顷,雨渐捧着个大盒子进了房内,夏清溪见他来了叮嘱了句:“赶紧的。”
待吉时喜娘过来叫门,一众小厮拥着戴着喜帕的新郎官上了马,两个喜娘私底下议论着:“这新郎官怎么感觉比先头高大了许多?”
“你是眼花了吧,光那个小郎君亲自挑选的喜帽就得二尺长了,戴上了定是比先头要高许多的。”
“怎么还是感觉不大对呢?”
“今日二当家的大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礼成了咱们拿了银子走人便是,莫要再多生事端……”
宽敞的大厅里,宾客云集高朋满座,横贯经纬的大红色喜幔如火一般,将整个大厅映得通红,人声鼎沸中觥筹交错,一对新人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步入喜堂,因着两位新人都无父无母,所以张草便坐在了高堂的位置上。
在行礼的时候,张草起身搀扶起范青竹顺势在耳旁问了两字:“何时?”
“礼毕。”
因着新郎官盖着喜帕,所以礼成后便被带入房中等着了。这边范青竹一如往常的落拓不羁,陪着弟兄们豪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