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一筹莫展,与参军一同去找副将商量对策。
几日前将军离营,将一应事务全权交于副将凤城东。
凤城东率各将领一同去驿馆听迎。众将骑马前行,都尉沉不住气了:“凤副将,这眼看就要到驿馆了,王爷要是再不回,该如何是好?”
凤城东并不言语,闷头骑马。都尉见状长喟一口气,扬起马鞭追了上去。
听见厅外脚步声,夜桀起身迎出屋外。见来人只有副将凤城东,参军姜隽和都尉荣锦三人。
夜桀挑眉,一脸悠闲,“不知十九叔何时到?是军务耽搁了吗?不如本王亲自去军中相迎。”
闻此,凤城东上前抱拳:“不瞒殿下,将军前几日路过和县时突发暴乱,又天行时气,身染时疾实在不便,一直卧榻休息。特意吩咐由我等代将军听迎。”
“十九叔卧榻休息,本不应再去打扰。可父皇念十九叔征战劳苦,特颁圣旨以慰军心。既然身体不便,那便在榻前宣读圣旨吧,想父皇也是能体恤的。”
说着面露关切之色:“十九叔为父皇分劳赴公,本王更关怀才是。”
“皇兄春秋鼎盛,分劳赴公本王实不敢当。”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院门口立了个颀长的身影,一身戎装铠甲,疾步走来,威风凛凛。
夜桀抱拳作揖:“方才听闻十九叔身染时疾,小王正要去探望,十九叔可是大好了?”
晋王夜川微微一笑,周围散出的冰冷如玄冰逼面,强大的气场冰冻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