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在靠近自己不远处,有一圈红黑色的泥土,而那蛇就在那圈之外便停住向前,看来问题就在那里了。
乌采芊立刻就明白了,那泥土里必定是是掺杂了些什么让这些蛇害怕的东西。
她难得谨慎的张着耳朵,瞪着眼睛,朝着四周打量着,自己被绑在一根一人高的木桩上,旁边还各有一根木桩。
这三根木桩被围在一个圈内,那个圈就是那种散发着些细微刺鼻气味的红黑色的泥土。
而让人心里发毛的是,这几根木撞上染着陈年的血渍,有的年久变黑,有的还能看出几分的红色,这显然是刑架,这是一个行刑的场所。
想到这里乌采芊顿时觉得冷汗直流,她努力将头往侧后方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吓尿了裤子。
就在乌采芊的身后让人毛骨悚然一幕是,那堆得像一座小山包似的白骨,而那上头是无数条的蜈蚣,附在一副副白骨上来回攀爬穿梭着。
纵然是乌采芊不胆小,此刻也是被惊吓得够呛,长吸一口冷气,白眼一翻,便又晕了过去。
当乌采芊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这不禁让她有点想起从前好像出现过有点相似的场景,只不过这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交换了位置,报应似乎来得有点快。
她反射性的看了看地上,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地板,那些可怕的蛇啊!白骨啊!蜈蚣啊!都不见了。
猛地一抬头,有屋顶,屋子里有人,有摆设,什么都有,这是人住的地方,没错儿了,还好还好,她有些心有余悸的惊喜,说不听方才那只是一场噩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