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还以为你们把我都忘了,说是不能来,二哥你就真不来了,几时就这般听话了的,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你就这般狠心肠的,呜呜呜!”
那乌亦铎忙装作被她捶痛了,狗搂着腰连咳着,“咳咳咳!轻些,轻些,捶坏了,你就没二哥了。”
那乌采芊一听,立马止住了哭声,抬起袖子将眼泪一抹,就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哪里,哪里捶坏了,怎么就这般不经捶了,我看看,我看看。”说着便是上手去翻他胸口的衣裳。
“芊芊,听说你今日想出去…”刚一进来的李恒翊便看见乌采芊的手,正在“苏叶”的胸口翻腾衣裳这一幕,要出口的话也只说了一半便哽住了,脸色也是瞬间漆黑。
乌采芊一时间也是傻了,一看到李恒翊,手跟触了电似的缩了回来,脑中翁的就空了半拍。
忙慌乱的将手腕伸出来递到“苏叶”的面前,“你,你回来啦啊!他,他,他,来给我把脉的,把脉。”
很显然,乌采芊的表情太过惊慌失措,扯开嘴角的笑意比哭还难看,手势也是非常笨拙,这个理由看起来是太过牵强,完全没有可信度。
而且那“苏叶”竟也是没有半分想配合着圆回去的意思,完全不理会乌采芊的暗示,而仍是稳当当的坐在那里,打量着进来的李恒翊。
“把脉?”那声音时极冷的,
“你,你倒是起来啊!”乌采芊悄悄拉扯着“苏叶”的袖子,平日里的苏叶见着李恒翊是极恭敬的,那里会这般坐在这里,这不是要漏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