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采芊竟是回过身冲着丁香喊道,一副小孩子耍脾气的模样。
丁香本要去捡那帕子的手也是停在了半空,小姐是个倔驴脾气,她说不要此刻定是不要的,捡起来她怕更是要恼的。
抬眼又是看见少爷,两眼正望着,早已是恼怒的独自愤愤走上前去了的小姐。
“你去吧!”正待犹豫不绝之时,李恒翊突然看向她。
丁香如释重负一般的点点头,不再去看那帕子,急急的朝着乌采芊去的方向追去。
见丁香走了,李恒翊方才弯下身子,将那帕子拾了起来,放在手中看了看。
淡鹅黄色细腻丝滑的薄纱手帕上,双面都精致的绣着盛开的牡丹花,一看便是价值不菲,那帕子一角上还用金丝线绣着个小小的芊字。
果真还是个孩子心性的,如此贵重的东西竟是说丢就丢了的。
再者说,这女子的东西,怎能什么人捡去都行的,也不怕惹人非议的,李恒翊不禁摇了摇头,将那帕子揣进了怀里。
乌采芊气冲冲的往前走着,突然一顶轿子在她面前停下了,“为何将轿子停在此处,挡住人的去路。”乌采芊没好气的说着。
只见那轿帘子渐渐升起,里面出来了一个人,乌采芊面色渐渐变了。
那人絮絮说着什么,乌采芊只觉得脑子轰鸣,俨然听不清了一般,刚才的怒气也是陡然如一盆冷水直接泼下,不光是熄了,而是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