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候夫人此言差矣,这丫头是我用着的,与我翊儿何干?”侯夫人脸上的笑容立刻散去。
“可是外面皆传,这女子是小侯爷的…”
“忠勇候夫人慎言,我儿与这丫头并无半分的干系,她只是在我身边伺候罢了,外间的谣言还是不要轻信才好。”
那忠勇候夫人话还没有说话,一道厉声将其打断,侯夫人此刻已是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一切对于儿子的诋毁,作为一个母亲,都是决不允许的。
忠勇候夫人虽然不甘,见镇南候夫人眼里的厉气射过来,也是不便在继续说。
谁都知道这位侯夫人的性子,谁叫人家出身如此的金贵,夫婿在圣上面前又是最有脸面的,就连宫里那些娘娘都少不得要给她几分颜面,自己这些命妇就更不用说了。
忠勇候夫人只得是讪讪的闪躲过镇南候夫人的眼神,掩了帕子装作轻咳了两声,这才端起手边的茶盏来轻抿了一口,这才又端坐好。
“外间市井之言而已,忠勇候夫人莫要轻信谣言,以讹传讹;镇南侯夫人也莫要恼怒,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又何须挂怀。”
一向云淡风轻少有言语的定远侯夫人此刻却是淡淡开口,引得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她。
定远侯府冯家在前几朝都是极为风光,最为皇帝倚重的侯门,但是到了这一任侯爷却是没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