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仿佛泡在热水里,如母亲的怀抱,暖洋洋,不到十几个呼吸,那人收回了手,古纳以为对方是在帮他止疼,死的不痛苦。
他的身体。
已经无药可……嗯?
余光。
古纳看到了自己的手。
“什么?”
伤痕累累,作为扒拉树木最多的肢体,受伤也是最严重的,甚至,一次摔倒,直接被扎穿了,然而,现在的手,哪有什么伤口?
全是……一道道白痕。
这一切。
都在告诉他:手被治好了。
不然。
不会这么白,新生皮肤和黝黑皮肤,颜色完全不一样,那些痕迹,他记得都是伤口,特别是手心,一个大圆白印,做不得假。
当即。
开始查看全身。
手上。
头上。
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