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松也不言语,拉起孟霖熙的手继续往前走去,目不斜视,一脸平静。
谢桂芬窘在原地,任他们一行人走过去。心口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嫉妒?她有资格吗?怨恨?这能怪谁?
大概这就是问天天不应,问地地不语。无人知晓的痛苦了。
淑妃娘娘知道他们要过来,早早备好点心和果品。
“王妃的气色好多了,本宫这下放心多了。”钱玉玫见孟霖熙面若桃花,肌肤胜雪,不由大为欢喜。
“全是齐王的功劳。”孟霖熙抿唇浅笑。
她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娘娘,这是霖熙亲自为你制作的佛珠,你平日闭目养神时转动它,会有一缕安神养息的气味散发出来。它的材质是我托西域人从天竺买来的紫檀木所做的。由于材质珍稀,这款佛珠我只做了两串,一串给齐王,一串送给淑妃娘娘。”
“难为齐王妃了。”淑妃娘娘甚是感动。
“皇兄,皇嫂。”诚王从外面进来。
“咏书,快来烤一下手,暖和暖和。”淑妃招呼小儿子。
96.情敌?
诚王一直在协助齐王筹划太子授封仪式和大婚各项事务。
今日凌晨起来忙到现在。赵咏书是众多兄弟里性格最像齐王,做事风格也最像齐王的一个。
赵墨松对这个弟弟也是颇为欣赏,有意扶持他。
诚王从齐王身上学到许多。
秦王大婚盛宴。从宫外到宣和殿,十里红毯。从康府门外至宫门外,百姓夹道围观,看太子妃大婚盛况。
坐在花轿里的康舒琴,此刻,本能的虚荣心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