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黑鹰练了邪门武功,那个邪门武功会不会用活人做试验?”赵墨松想起那个山谷和齐白林在历山发现的那些森森白骨。
他把白骨的事告诉师傅。
“这个丧尽天良的武林败类。”黑风骂道。
“我这就去找他去。”
说着,黑风往窗户边一蹿,一道黑影飘出去。
“师傅。”赵墨松追过去叫道,已然无踪影。
他哭笑不得。每次见师傅,都是说不上几句话,什么寒暄,问候,统统来不及。
“你们几个好好照顾齐公子,本王先回屋去。”赵墨松牵着孟霖熙往回走。
齐白林没事了,他接下来的主要任务是陪娇妻,共享二人温馨时光。
接下来的这两天,赵墨松几乎足不出户,腻在孟霖熙身边。
他拉着她一起下棋,一起写书法作画,再或者他看书,她刺绣。
赵墨松发现一个秘密,孟霖熙竟然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且擅长模仿别人的字迹。
他让她模仿自己的字迹抄写一份文书。
孟霖熙写得有模有样,这让赵墨松佩服得五体投地。
“别的孩子可以出去玩,可以参加各种应酬。我的童年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艰熬的日子里,我不是看书练字,就是绣花。所为的本领,其实就是苦中积累的一种回甘。”
赵墨松不由将她搂进怀里。
“殿下,我想去看看姐姐。”腻歪了两日,孟霖熙想借机出去透透风。
“不许去。她在照顾齐公子。”赵墨松毫不客气地拒绝她的要求。
“我姐姐是未出阁的女子,她总是留在齐公子房里,这样恐怕不太好吧?”孟霖熙试探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