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墨乾恭敬地叫了声。
孟霖熙见他死死拽着墨坤的胳膊,不让他靠近齐王。
墨坤哪里顾得上礼节,心中一把火烧着。
“昨天只有你们来墨家求剑,你们一走,晚上我父亲就不见了。不是你们还会是谁?肯定是求剑不成怀恨在心,傻子都可以想到这个问题。”墨坤憋着一口气,口不择言。
陈涛气得拔剑指着他。“不得污蔑我们殿下。你们父亲不见了,自个儿寻去,竟然跑到行宫来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赵墨松做了个手势示意陈涛退开。
“墨公子,你凭什么认为是本王带走你父亲?”他神情悠然反问对方,一派若无其事的从容气度。
“求剑不成,心生怨气,故意报复。”
“笑话,我们殿下一向为人谦和仁义,不就是一把剑吗,是你们墨家狂妄自大,藐视皇权不知好歹不肯给面子,却还来反咬一口。赫赫有名的铸剑世家竟然是一群野蛮之徒,无凭无据信口雌黄。”胡明看不下去了,他脸色一横,怒斥对方。
身后的护卫队唰得拔剑,一片白亮亮的光一闪。墨家人底气不足,大多有些慌乱。
赵墨松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把剑收了。
“我父亲既是铸剑师,也是一代剑宗。他的武功极好,平时很低调,从不显摆。能达到我父亲这般武功造诣的人,放眼整个大御国,屈指可数。我父亲曾说过,齐王殿下的武功也很厉害,可能比父亲略高一筹。我父亲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是你们来了之后才出事,分明和你们有关。除了齐王,谁有能力悄无声息掳走我父亲。”
陈涛气得想拿剑砍杀过去。“拿出证据来,否则不准污蔑我们殿下。你们再敢胡说八道,看老子不宰了他。”
这时候,一骑飞来,转眼就到跟前。下马的人正是墨家二儿子墨朗。他接到墨家信鸽消息,得知父亲出事了,急急赶往来。
他受父亲之命,前往蓝田寻找一种神秘的绿松石。他的两个姐姐和姐夫也都分头寻找上古的青铜器等。
墨朗走过来,他比墨坤要懂礼节,先是给齐王行了个礼,然后不卑不亢说道:“请齐王殿下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