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皇后心烦意乱。“就算你父皇给你这个权力,你有这个能力操控一切吗?”
她斥责儿子。“你也就会为了个女人和你父皇吵闹不休。你舅舅那么大的案子,别人都办不好,你也束手无策,偏偏齐王一出手就办成了。而你呢?又是养什么青楼女子,叫你娶个正妃死活不肯,偏偏念叨那个孟霖熙,还拿剑去刺伤你二哥。这几件事,哪件事不让本宫窝火,让你父皇对你失望。”
刘宰相见外甥被他母亲骂得灰头土脸,赶紧从中斡旋:“泽儿就是欠历练,皇后娘娘不要过多指责他,应该想办法让大御帝信任他。”
“兄长可有什么好法子?”刘皇后问道。
“之前泽儿就一直在协助吏部各项事务,虽没有实权,但也算有了履历。如果想让大御帝看见太子的诚心和努力,不如让他去禁军历练一下。齐王说是协助枢密院,实则是掌控枢密院,禁军的兵权名义上受齐王官制,实则加强了皇上的兵权,削弱了我等职权。”刘宰相颇为不满。“依我看,干脆以太子戴罪立功为理由,主动请缨去跟随齐王历练历练。”
“兄长的意思是让太子去跟随齐王历练?”
“对。太子年少,自愿屈尊去跟随征战经验丰富的齐王历练一番,如此,大御帝和齐王都不好拒绝。太子趁机可以插手禁军的事务,渗透自己的人脉进去。”
“兄长所言极是。泽儿跟随齐王历练的事,交由兄长去处理一下。”刘皇后说道。
“妹妹放心。兄长一定会说服皇上将泽儿安排在齐王身边。齐王掌管枢密院,目前陛下要扩充飞骑,泽儿好歹也是太子,就算他偶尔犯了错。如今他屈尊去齐王手下历练,皇上不会不同意的。可让泽儿去负责飞骑的招募工作。”
“凭什么要本王在赵墨松底下做事?这明摆着要低他一等的职务,本王不干。”赵宇泽不高兴了。
“泽儿不得无理取闹。越王勾践懂得卧薪尝胆方成一番霸业。目前你父皇对你颇多不满,听母后的话,让你舅舅去为你争取这个职位。”
赵宇泽泄气了,没精打采立于一边,心里对赵墨松愈发充满嫉恨。
这日,赵墨松坐在枢密院和几个官员议事。陈涛来报。
“殿下。太子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