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璧笑着迎上,做了个揖,“罗军长,衣裳给您制好了。”

罗烨抬手示意,“请。”

二人在十几个卫兵的簇拥下进了内院,原先走过的石子墁小路上竟摆放了数盆荷花并十数盆芍药,将整个花园点缀得花团锦簇,好不热闹。

罗烨不经意回眸之间,见这小裁缝悄悄地四下打量,索性便告诉她一句实话:“你可也曾听得今年北平的军阀要联合日本的公使与商旅办同乐会之事?”

琼璧忙应声:“小人虽地位低微,但也忝为这四九城中小有名气的成衣坊主事,如此盛会,自然是听过的。”

走在前头的罗烨似是嗤笑了一声,旋即又恢复了那般威严而凛冽的模样,“这同乐会拟于我这府邸来办,这几日正吩咐人好生准备,你没见那里正有人搬运洋酒吗?”

琼璧顺着他手的方向看去,装着名贵洋酒的玻璃瓶在日光下折射着七彩的光芒,琼璧微微一笑,道:“久闻罗军长家世颇丰,如今看来,如此盛会都承办得的人果然不凡。”

罗烨睨了她一眼,一时倒听不出这是讥讽还是夸赞,二人一道进了二楼的卧室,罗烨解下披风,舒展开双臂,任由琼璧给他换上西装。

出乎意料的,竟十分随体舒适,将罗烨长腿蜂腰的好身材展露无遗,琼璧取过一旁的梳子将他的发梳理整齐了,笑道:“军长身板好,便是小人手艺差些,也无损于军长的威仪。”

罗烨偏首看她,一壁戴上宝石袖扣,一壁道:“吴掌柜的手艺很好,何必如此自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