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惠妃远去,绮䉈不解道:“惠妃娘娘这是让我去看卫贵人的意思?”
李嬷嬷闻言,忙道:“福晋可不敢去!”
绮䉈看向她,“为何?”
宫闱内的事,李嬷嬷也不全然知道,“奴才也只是听老福晋说起过,这卫贵人十几年前虽十分得宠,但她后来在皇上面前犯了错,被皇上禁足于南果房之侧的庑房之中,至如今已有八九年了,皇上早将她忘了,您何必去犯这个忌讳?”
绮䉈往长康左门去的步伐越来越慢,竟转道往南边去,李嬷嬷忙拦在头里,“福晋,您这是做什么去?”
绮䉈道:“我想去瞧瞧这个卫贵人,到底她才是贝勒爷的生母,她位份这样低微,连带着贝勒爷脸上也无光啊。”
李嬷嬷叹道:“主子可别去。不过,”她顿了顿,“您这话说得也有些道理,两位郡王的额涅都是妃位,四贝勒、五贝勒的额涅也是妃位,便是七贝勒的生母那也是嫔位,只有咱们贝勒爷的生母是个小小贵人。”
绮䉈颔首,“我得回安亲王府一趟,向外祖母说道说道,让她想个法子,给卫贵人晋个位份才好。”
李嬷嬷道:“若是这个,奴才以为福晋不如找旁人。”
第309章 生母
绮䉈看向她,“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