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见胤禩怔怔地出神,胤禛、胤祉几个也正在认真地练习,便驱动胯下的马绕着箭亭中央的栅栏跑动起来,胤祉推了推胤禛的胳膊,“九弟是在练习马上箭术吗?”
胤禛看着胤禟慢慢张弓搭箭,而自己年幼的十四弟还懵懂无知的站在原地,心中不禁一紧,在胤禟朝着胤祯射出一箭时,及时出手,将那支箭斩落马下!
“你做什么!”
胤禛惊恐未定地看了胤祯一眼,而后愤怒地看向胤禟,手中的佩刀亦指向他的鼻尖,“一直在背后搞这些阴谋诡计,连小儿都不能放过,你简直不友不悌!真有本事的,不要对我十四弟动手,来,和我比一场!”
胤禟抿紧了唇,眼中尚有未消融的冷意,“四哥,你太紧张了吧?十四弟身后有一个箭靶,我也只是要练习而已,难道你以为我要对十四弟动手吗?”
胤禛握紧了手中的佩刀,克制着挥剑斩落的怒气,兄弟二人之间的暗涌终于惊动了巴图鲁,胤禩忙走到二人中间,伸手按下胤禛手中的刀,“四哥,此事是九弟不慎了,我代九弟致歉,但是别将此事张扬出去,若是让皇阿玛知道了,他一定要动怒。”
胤禛扫了他一眼,阴沉的眼神吓死劲儿盯了胤禟半晌,才道:“八弟,你这个老好人做得太多了,谁犯了错,谁就要承担,否则恐怕连你也要受牵连,能承担的责任你才好承担,若不能,还是别乱逞强得好。”说完,他纵身下马,向巴图鲁师傅告了假,将胤祯抱起来,径直出了箭亭。
胤祯伏在四哥尚显稚嫩的肩膀处,小声道:“四哥,你别生九哥的气,他也许是无意的。”
胤禛目不斜视地看着平整的宫道,紧了紧手臂,“你以为和胤禩好的,便都是好人吗?胤禟从小就是个歪心邪意之辈,你们这些跟着伺候的人要格外小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