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苓道:“那荣主子为何要和主子说这番话呢?奴才听小珠子说,上次给主子下毒之事,是荣嫔协助皇上处置的,会不会荣嫔知道些内幕呢?”

二人一道转过广生左门,灵璧道:“万岁爷说了不许外传的事,你非要去探听,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荣嫔嫌命长,敢到处说,我可不敢多问。”

走到承乾宫门口时,灵璧顿足,“咱们去里头看看。”

才刚走到正殿门口,隽娘掀起帘子出来,见是灵璧,淡淡道:“贵妃娘娘身体不适,不可见客,贵人请回吧。”

灵璧忙道:“既然娘娘玉体不宁,我并不敢打搅,只想见一见四阿哥。”

隽娘冷哼一声,抬起下颚道:“四阿哥既然到了承乾宫,便是贵妃娘娘的儿子,你出身微贱,难道要让人人知道,四阿哥有你这样一个亲额涅,将来坏了阿哥的前程?”

她说话如此无礼,姿态之中更无一丝敬意,芳苓隐隐带了怒气,正要发作,灵璧握住她的手,强笑着道:“如此,我便回去了,愿娘娘身体早日康复。”说完,眼底已隐隐含泪,她不欲在人前落泪,便匆匆离开了承乾宫。

芳苓跟在她身后,怒道:“难道她们一辈子不许四阿哥见自己的亲额涅吗?这也太过分了,主子,咱们去告诉皇上!”

灵璧走得快了,险些一跤栽倒,芳苓慌忙去搀扶时,才发觉她已泪流满面,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冷风吹散,灵璧倚着冰冷的宫墙,看向无尽的青冥,“胤禛在佟贵妃手中,就是捏住了我的性命,如果我不听话,她不必直接对付我,只稍稍让胤禛受一点苦,就足够我痛彻心扉,往后见了承乾宫的人,都规矩些,尽量忍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