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贵人走到她身边,“我看你自来很少笑脸,可是出了不遂心的事?若你愿意,但可和我说说。”
灵璧微笑,“并不曾有,从前做宫女时,我记得贵人是最爱吃那道藕粉丸子的,已经命人去制了,请等等。”
布贵人见她不欲多言,自然也不会逼迫,“你骤然得宠,因孕封贵人,眼热的人可不少,你想想看,惠嫔、荣嫔等人生了多少子嗣,才堪堪封贵人,你尚未产子就得此殊荣,再想想宜嫔,入宫两年也未有喜信儿,我听说宜嫔的母家打算送她的妹妹郭络罗毓敏入宫。”
灵璧道:“如此说来,宜嫔娘娘丝毫不必眼热于我,她尚无子嗣,便恩封嫔位,堂兄又贵为和硕额驸,眼下又有亲妹入宫扶持,处处顺心。我虽然为贵人,但难保还能不能更进一步,她妒忌我作甚?至于惠嫔娘娘、荣妃娘娘两位皆有阿哥,地位稳固,比我可强远了。”
布贵人待要再劝,宫女已端了藕粉丸子上来,她也只得言尽于此。
翊坤宫内。
宜嫔长长的护甲扫过虎皮鹦鹉的尾羽,翠俏捧着鸟食走进来,翠缕小心翼翼地对着她摇摇头,又朝着宜嫔的方向抬抬下颚。
宜嫔余光瞥见翠俏,“拿过来啊,它饿着呢。”
翠俏忙带着笑走过去,“这是从前饲养这只鹦鹉的朱公公调制的鸟食,最得这鸟的欢心,他说了若这鸟滑脱了,去找他,定能寻回来的。”
宜嫔以护甲挑了一点出来,那鹦鹉倒也巧,半钩型的喙夹破那颗小小的瓜子,“怎么?觉得我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