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能比生死离别更跨不去的坎呢?

活着,总要选择跟自己和解。何况他还有事情想问,这才是最主要的。

‘有空吗?’

‘有,怎么了?’

‘没怎么,想找你坐坐。’短信发出去,很快收到某公园的地址。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刷牙洗脸。

刮完胡子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倒是还挺像个人的。

除了脸色有些憔悴,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以外。

毕竟,和解不代表与他见面还需要特意打扮。

许久没见,骆父看上去苍老了不少。他坐在公园长椅上,旁边摆放着一听可乐。

妈妈会劝你不要吃垃圾食品,而爸爸会因为知道你嘴馋,用私房钱偷偷帮你买那么一两次。

骆辰光走过去打开那听可乐,难免有些生疏,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相比之下骆父就显得不那么紧张,“来了啊。”

语气就像是他刚刚放学回家,父子打招呼一般随便。

“嗯。”不过他一向是有话直说的性格,实在懒得客套,“开门见山吧,我来是想问,你当年为什么要接这件案子的辩护?”

“你不用跟我说,这是律师的责任之类的大道理。当然也不是因为钱,我调查过那家人不怎么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