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把易拉罐放到长椅上,“没什么不能理解的,谁也不能淡定的听那些让自己去死的话吧?”
那种话,任谁听到都会心理觉得不舒服。
“啊,那倒没什么,毕竟我小时候就听过一遍他们这种话。”
她不禁想起那些资料上,底下掺杂在报道里的黑色五号字体,是这家人之前的言论。
与今天所说的如出一辙。
即便认识这么久,他也从没提起过关于这些事的具体。
她是今天才知道的。
所以一开始对他的责备感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随手用袖子抹抹嘴,“不过,他们倒是与那位在我门上写字的先生所说的话一模一样呢。”
“一模一样?”
“嗯。”
他点点头,笑意愈深。
想到了,想到为什么觉得这家人奇怪。
老两口所作所为甚显刻意,就像是故意做给别人看得一样。
忽地抬头问:“你知道一块汉白玉大理石地板要多少钱吗?”
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让人琢磨不透。她摇摇头,“不知道。”
“900一个平方,你目测他家大概多大?”他仰头把瓶子里的可乐全部喝光,往不远处一丢,准确无误地扔到垃圾桶里。“yes,好兆头。”
她撇撇嘴,饶有深意望向他,“140平左右?”
灵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