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发制人,“那个当初害你们的诈骗犯在前几年出狱了?”

“不清楚,他出不出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是谁?”向父倒了杯热水放到向母手边。

“哦,这位是我同事,最近有点感冒所以捂得严实。”夏恬晓匆忙解释。

骆辰光继续追问,“可是他出狱没多久,您儿子就死了,您没怀疑过是报复吗?”

“我儿子的死是因为意外,难道你的意思是那个犯人权大滔天,策划场意外来报复我们?”向母抑制不住的情绪波动,嗓音尖锐。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们就一点没有怀疑过?还是说,是那年的报应?据我所知,你们闹的那家律师的孩子当时也没多大。”

“我们是受害人,我们要有什么报应?该受报应的是那无良律师,是那骗我们钱的人!我们家因为他们,毁了,全毁了!”

受害者有罪论。就算他是这么想的,也不该这时候说出来,夏恬晓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两个没了儿子的可怜老人,将来连有没有人替他们送终都尚且是个问题。

“难道,你们就没有恨意?”虽觉得他们可怜,可骆辰光更相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够了。”

“你够了。”

向父和夏恬晓同时开口,提醒骆辰光该适可而止。

他非但没听,还继续说着:“你们从来就没想过让罪有应得的人得到惩罚吗?所有的不对,都是诈骗本质的错。”

向母起身与他争论起来,“我们已经失去自己的儿子了,你还想让我们怎么样?没有罪有应得,他们都有罪!都不无辜!”

争论时装着热水的杯子被不小心挥到地上,瓷器与地面碰撞,‘啪’的一声,玻璃碎片四分五裂,水洒在大理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