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不许乔年跟乔春荣一家接触,乔年跟他们并不熟悉,偶尔听乔青说,只知道这家人贪心。
“大哥!”
乔春荣奔到病床前,扯开嗓子嚎啕,用帕子捂住眼睛。
“你别吵到爷爷。”乔年急忙拦着他。
乔春荣哭了几声,收了帕子坐下,他责备乔年,“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能成。”
乔春荣指挥儿子乔健,一个健壮发福的中年男人,他说:“安排人,从今天起全家二十四小时轮休照顾你大爷爷。”
“知道了。”乔健点头。
“不用,我自己能照顾,你们不用过来。”
乔春荣拉着乔年的手,摸了又摸:“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她很快就不会跟你客气了。”
华瑟推开门,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戴着眼睛,长得斯文而又精明。
乔春荣看到华瑟,立刻陪上笑脸。
华瑟是果佳的董事长,现在是是果佳的一把手,他得罪不起得好好巴结。
乔健抢先给华瑟搬了一张椅子,华瑟坐下来,薄薄的嘴唇抿动一下,
“张律师,念。”
与华瑟一同来的张自叶律师从事务包里取出一份遗嘱,当众宣读。
片刻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色都变了,包括乔年,乔春荣和家人对视几秒,也装不下去了,沉着脸问:“张律师,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