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宴闻言只是轻轻笑了声:“且不说别的,光凭他手握六个冠军,你就一丝一毫也比不上。”

那人被激怒了,眼见着言宴转身要走,他伸手一拉言宴的胳膊,说时迟那时快,言宴高跟鞋穿的=得不稳,往后一倒,直接撞到了桌子上,带倒了几只玻璃杯,引发一片破碎声。

好巧不巧地,言宴杯子里的酒全都洒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里。

程瑜连忙上前扶起言宴:“哎呦我的祖宗,你手被扎破了啊。”

然而言宴白皙的手掌里什么事都没有。

言宴会意,陪着程瑜一起演起戏来:“嘶——疼。”

那个男人狼狈得自顾不暇,根本没时间注意言宴是不是真的受伤了,演这出戏给围观的人看只是为了更好地脱身而已。

程瑜将带来的外套给言宴披上,一把将言宴护在身后:“这位先生请不要纠缠我家艺人,这里众目睽睽,你该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会有多么大的影响。”

那人本就一身酒渍,正想抓紧退场,被程瑜这么一说更是气急败坏,立马就跑了。

程瑜向着言易的方向点头致意过后,揽住言宴的肩膀领着自家艺人退了场。

上了车,程瑜紧张地按住言宴的肩膀:“小祖宗,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我没事。”言宴摆摆手,“就是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