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宴定的房间有一张很大的双人床,完全够她和喻衍之住,但是喻衍之并没像她们想象的那样要和言宴一间房,而是问程瑜:“你们的房间挨着她房间,你跟陈曦再定一间房,我住你们现在的房间,行么?”
这样一来既能避免传出对言宴不利的绯闻,又方便喻衍之照顾她。
程瑜痛快答应。
晚上言宴想喝粥,喻衍之给她送过来之后不肯走,硬是要喂她吃。
“我又不是手伤了。”言宴笑着说,“你干嘛把我当孩子似的。”
喻衍之没听她的话,接过小碗来,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看着她听话地吃了才说:“对不起。”
“嗯?”言宴不知他这话从何而起。
“因为我,你承受了太多恶意了。”喻衍之没有看她,而是盯着眼前那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脸上没什么表情。
言宴这才明白过来喻衍之说的是她被丢水瓶这件事和他有关。
“又不一定就是你粉丝。”言宴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别想太多了。”
“可是确实有人说过不喜欢你,要你离开我。”喻衍之整个肩颈都松垮下来,他微驼着背,样子有些颓然,“我反驳过,也声明过,但你还是受伤了,这次又没抓到人……”
他的声音低落下去,尾音甚至在抖:“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好你。”
言宴理解他的无奈。
就像她刚出道时,被万众唾骂、污蔑,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是一致的。
只不过她是为了自己,而喻衍之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