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山一个月前才带着余天磊打理生意上的事情,因此余天磊对丝绸店的事情比较清楚。
余天磊对余颜汐可谓是知无不言,心想长姐从不关心店里的生意,今日却拉着他询问,可见她心中还是有余家的。
“最近爹跟杨伯父往来甚密,丝绸店生意能有如此红火全是杨伯父的主意。”
瞧瞧,一口一口杨伯父,叫的多顺口。
余颜汐心里毛毛躁躁,她苦于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杨允是个坏人,只能给弟弟提个醒,让他提防提防,“杨允不是什么好人,天磊你离他远点,万事留个心眼为好。”
依照余怀山爱财的性子,怎会舍得将丝绸降低价格售卖,原来是后面有人给他出主意。
余天磊点头,“长姐,我明白,不过杨伯父确实让我们家丝绸店的生意好了起来。杨伯父从外面调来一批绸缎,价格低廉,来临州一倒转,价格直接翻了一番。”
闻言,余颜汐眉头紧锁,细细思考余天磊说的每一句话。
绸缎在哪里不是卖,为何偏偏要转道运到临州来卖?临州本地自产自销的绸缎,虽说比不上苏锦,但在整个晋国也是排得上名号。
“天磊,除了锦缎丝绸,杨允还给余家生意出过什么主意吗?”余颜汐细细问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余天磊摇头,“没了,就生意上的往来,不过我之前隐约听见我爹和杨伯父在议论临州首富。”
他抬眸看一眼余颜汐,支支吾吾说:“也就是姐夫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