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熙登时松了一口气,她原以为是疾病发作、又或者晚宴中毒,万万没想到会是因为吃了性寒的食物,腹痛不止。
“还好是月信,明儿我让厨房熬点红枣莲子银耳羹送来,补补气血。”郭熙知道自己儿子的臭脾气,警告他道:“女子月信期间易怒,你这一两日说话做事收敛点,可别把颜汐给我气着了。”
一听这话,梁景珩不高兴了,反驳道:“我哪敢惹她啊。”
明就是她整日欺负他,他可是千百般顺着她。
“既然没事,我便放心了,你也早些休息。”
天色已黑,知道余颜汐没事后,郭熙也没久留,叮嘱梁景珩一两句后便走了。
梁景珩送走母亲,折身回到里屋。
打发走小厮,梁景珩轻轻关上房门。
他说余颜汐这几日怎么常常和他吵架,没说上几句便吹胡子瞪眼跟他干了起来,原是因为要来月信了。
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跟他吵,饶是他脾气好,处处让着她,若是换成别人,指不定甩了她多少个冷眼。
夜深人静,秋日里的夜去了燥热,带着点点寒意。
梁景珩坐在床沿,手指不听使唤,轻轻描着她的柳叶弯眉,从眼睛到下巴,最后停在她娇俏的小鼻上。
心中悸动,随后又被一股莫名的酸胀沾满全身,他呼吸又快又乱。
倏地手了手指,他沉沉呼吸,几个回合后终于将躁动的心静下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人,他思绪飘到很远。
记得小时候他被人欺负,有个小姑娘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救他于水火中,那种无助绝望又绝处逢生的惊喜,他至今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