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病了,不是风寒,是臆想症。
梁景珩没有看到铜镜里余颜汐鄙夷的眼神,还以为是自己说中了她心中说想才害羞不言的。
从安说过,女子害羞。
“既然今日你都那样说了,我再信你一次。”梁景珩清咳一声。
余颜汐在市井长大,自认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梁景珩这样的,她确实没见过。
从未见过如此自信的人。
试问他哪里来到底气?
一时间,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喜欢上了他,能让他念念不忘。
余颜汐目光沉沉,视线落到梁景珩的玉佩上,道:“你那玉佩似乎是一对,不妨说说另一半?日后我见了免的坏你姻缘。”
梁景珩在梳妆台边坐下,“成,我今日就跟你交心。”
以心换心,解除误会。
梁景珩摸了摸腰间玉佩,“玉佩确是一对,另一半我送给了一个姑娘。”
“她就像仙女一样,突然从天而降,把我从一帮坏人手里救了出来,不卑不亢。”
说话间,梁景珩眼里有光。
梁景珩摇了摇头,“不过你应该遇不到她,因为她不是临州城的人。”
余颜汐一声唏嘘,“我还以为是玉芝……”
英勇救男的故事一下把余颜汐的兴致提了起来,这样的女子她真想认识,“有因必有果,她既救了你,说明你们有缘,说不定日后你们还会遇到,只是时间问题。”
“她曾救你,你便护她一生,以梁家的权势,这不难做到。”
余颜汐突然想到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