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表态,余颜汐接过他手中的碗具,“行,就这样说定了,三日后回门,届时你听我的。”
“我答应你了吗?”梁景珩纳闷了,怎么会有如此不讲理的人,“在我家我听你的,回你家还听你,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夫君?”
再说,整临州他梁景珩怕过谁,他爹是堂堂安和侯,皇亲国戚!
他娘是汾州知府三小姐!
他横行霸道惯了,怎能被一个丫头片子使唤,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男子汉大丈夫,纠结这些虚名的干什么,管他听谁的,夫妻之间和和气气才是真。”
余颜汐没有直接回答他,略微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起身端起托盘便走。
快出门时她回头看了眼脸色难看的梁景珩,扬起笑脸,故作关心装:“看书写字别太晚了,烛灯昏暗,伤了眼睛可不好,乖乖听话,别看太久。”
梁景珩:“……好。”
明明是想给余颜汐挖坑,怎么反倒又把自己搭进去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提要求。
抽出那画纸,梁景珩胡乱画了几笔,越画心情越烦躁,索性揉成一团扔。
恶婆娘,母老虎。
回门那日本少爷就恩恩爱爱,恶心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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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梁景珩(叉腰):谁说我怕她?小爷我那是让着她!
第8章
新妇回门,是一件重要的事情,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