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蚕极其稀少,十年才产一次茧。物以稀为贵,你知道一颗茧抽出来的丝线能卖到多少吗?”
“……多少?”
他比了一个“一”的手势。
“一万?”
“一万?”他笑了,“单溶解加热的费用可都不止一万。”
“那是多少?”
“是一百万。这么贵的东西,你母亲直接弄来了这么多天蚕丝不提,还大手笔的把它当作武器。”
我抿了抿嘴,有些不解:“我母亲她不是这么败……这么大手大脚的人,她选天蚕丝当武器一定是有理由的。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优点啊?”
“天蚕丝透明无色,韧性极强,轻易不会断掉,如果注入念力只会更强,是上佳的武器。不过因为太细,对异能者的控制能力要求也很高。也难怪她要求我用那种办法训练你,原来是等在这里呢。”
那些在空中胡乱飞舞的五颜六色的蔬菜水果,还有阎朗虞颜妍那两张讥笑的脸庞再次浮上眼前,我抽着嘴角问道:“……是我母亲告诉你的那个训练办法?”
“嗯。”他点点头,一点儿没犹豫,“你母亲不仅自己是个天才,还很会教人,不像我师父……”
他说到这儿无奈摇摇头,还想说什么,突然愣住。
我也是一愣。我完全没想到这个词会从他自己的口中蹦出来。阎朗说过,那个人是他的逆鳞,绝对不能提起。
见他脸色愈发不好,我有些手足无措,低头去看怀里的东西,待看到那枚胸微时灵光一闪。
“那个……我母亲留给我这个手镯我还能理解,她给我这个胸徽做什么?难道真的是让我睹物思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