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没有那么不近人情,现在是上午茶时间。”
“梁总,你刚才批阅文件的时候,一条条罗列出来的时候,特别迷人!对其他人就没有这种感觉。”
梁恩从鼻孔里出来个“哼”!
也许因为看过他稚嫩青涩、阳光活泼的时候,再看见成熟稳重、胸有成竹的模样,两种形象的巨大反差,让她更加心动。
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做那样的选择,是不是就能陪着他成长?有遗憾,又不遗憾!
那天,见了文董,一向开明的文董对两人巨大的条件差有疑问,应晚表明自己利益至上:“当长辈觉得不合适,我们就该听了。公司签定合同之前,背后都涉及成本核算,我们会有一个心理估值,当价格低于估值,这份合同就没有签署的必要。”
应晚边为他收拾行李边说:“我们这段关系得到的比失去的多,没有存在下去的意义。”
梁恩被扫地出门的时候,还不明白一个人的前后态度怎么转变得这么大。
后来一次又一次从和两人都有交集的人传来他的消息,他和谁交情比较深,和谁走得近,说者无心,听者百爪挠心。说没有后悔,是不可能的,后来只能拒绝再听到他的信息,弄得同坐一块吃饭的同事很无语。
她比任何时候都坦诚:“我什么都不怕,到这个年纪都不结婚的人,脸皮肯定比普通人多长了几层,可是我怕,你听多了别人的看法,被洗脑,我,很不安。”
梁恩妥协:“ 我试着理解,无论我怎么保证,你都不放心,那就只领证吧,总会等到某一天,你能相信我,比如我又老又脏又丑又穷。”
“帅哥,请严格要求自己。”应晚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论你多老,我都会盯着你好好收拾你自己,再说了,我受得了你,你受得了你自己吗?你啊,老了肯定也是老帅哥。至于穷嘛,有我在,你不会穷的!我虽然钱不多,养你一个还是够的。”
“那希望,小孩不要啃老!”
“对哦,辛辛苦苦生的小孩,可不能把家产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