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他就像个风筝,不管多远,总能被牵回来。
回去后,应晚满意地吃了一桌子的菜:“专门为我煮的?”
“当然啦!”他盯着她,挑了眉示意求表扬。
“很好吃!”
“比起孙半城呢?你觉得我更有做丈夫的潜质?”
“他根本不会下厨,没有可比性。”
应晚酒足饭饱,站在窗前。
他洗完碗,擦干手,上前将人揽在怀里:“生气了?”
应晚摇了摇头。
“你和他说清楚了?”
应晚点了点头。
梁恩笑了:“他可是又嫩又帅,你以为我没有危机感?我怕多说一句,你觉得我在破坏你俩的关系,少说一句,你可能就被抢了。”
“你真以为我跟你在一起,贪图你年龄小?”
“不然嘞!”
应晚轻笑着转过身:“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这么不自信?”
梁恩别开头,捂住她的眼睛:“不要看我,我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这种话,我只说一次,今天和他也说了。”
“什么啊?”
“我并不喜欢姐弟恋,我只是喜欢你。”
回到卧室,梁恩“百忙之中”开口:“晚晚,我今天碰到秦笙。”
应晚不满旋了下他的痒痒肉:“这种时候想别的女人,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