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搂着他的脖颈,亲了上去,把他亲得呼吸紊乱,心想,这回踏实了吧?
她心想:“我好像每次都是用后脑勺决定大方向。”
20岁的时候,想结婚想疯了,去相亲!她觉得相亲高效且有质量。
30岁的时候做了人生第一场改变,不想平庸,不想在无尽的相亲中挣扎,不想以后的日子只有结婚生小孩以及无尽的争吵。极端而又狭隘。
40岁的时候,她还想再变变,变得不是非黑即白。
她回去问林晓雯:“六年前,你为什么说2月28号不上班?”
“我……”
应晚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不小,林晓雯听在耳朵里震耳欲聋,她戳了戳手指,还想再挣扎下:“我不太记得了,那天怎么了?”
应晚看着她,上下打量她:“林晓雯,长本事了!”
林晓雯低头,心虚地爱上眼睛:“我查了日历是周六,所以才……”
“说实话!”
“那天文董打电话了。”林晓雯在应晚的眼神威胁下,慢慢吐露实情,是文董不经意间透露去政府部门,发现当地的相关部门提早下班了。
果然是文董搞的鬼,最终还是如她所愿了。
应晚:“他这么说,你就信了?不会好好想想?”
林晓雯给倒了杯茶,殷勤地给她捏肩敲背道:“不生气,趁热喝。”
应晚喝了口,差点没喷出来。
林晓雯急了:“怎么了?这么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