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应晚垂着眼:“作为长辈……”
“姑姑,阿晚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梁恩对于这件事倒是很自信。
“没大没小,晚,是姑姑的好友,”文董若有所觉,给梁恩的额头来了个重重的暴栗:“叫阿姨!”
梁恩向着应晚只叫了声:“阿晚,再见。”
文董挥了挥球杆,道:“别见怪。”
应晚拿出手机,没信号,电量没剩多少,赶紧转为省电模式,扶着额,好像最近没有一件事顺心。
雨又开始下了。
从登山包里找出遮阳伞,应晚踩着更为松软的山地,每走一步,便会多一个10cm的坑。
约有两三个小时后,应晚找到了个废弃的小水泥房,附近有东倒西歪的篱笆,还有残留的味道,看情况这里以前大概是猪圈,这间房是养殖户的住处。
应晚再拨过去,这回电话通了。
山下的搜救队说明了情况,水电抢修好了,信号也有了,山脚下的路还没通,搜救队还在排除路障,两边的人过不来,也上不去,没有人员伤亡。谨防二次塌方,最好等明天上午上去接她下来,让她在小屋子对付一个晚上。
应晚扫视四下环境,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皱了皱眉:“我……”
“还有什么问题吗?应小姐。”
应晚最后应道:“没事。”
那边刚挂电话,应晚突然想起什么,拨给了旅舍老板,叮嘱:和我一起来的人如果回来,就说我退订回去了。”
应晚搜索了包包,里面有手电筒、矿泉水、还有两三块小饼干,吃了一块,很不好吃,咬着牙吃完所有饼干,肚子还是很饿,大概只充了三分之一分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