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我去透透气就好了。先失陪了。”,说着林悦溪提起礼服便疾步朝门外走去。
“我去陪陪她。”,秦淮也跟了出去。
林悦溪坐在窗边的长椅上望向窗外。
“没事吧?”,秦淮走过来问。
“嗯,没事。”,林悦溪笑着望向窗外。
秦淮看了眼手表:“时间也不早了,你在先这歇一下。我进去把事谈完,我们这就回去。”
“嗯,好。”
叶其琛在宴会厅里寒暄了几句也走了出来。
林悦溪低头看了看磨的有些红肿的脚踝,一转头便看见叶其琛拿着一个盒子正朝她走过来。
林悦溪刚放松下的那口气,瞬时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儿,立刻站起了身。
叶其琛拉住想要离开的林悦溪,把盒子放在椅子上,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手这么凉,也不知道披件衣服,坐好。”
三年了,当熟悉的薄荷清香再次环绕于她周身,林悦溪紧蜷着手指,不禁屏住了呼吸。
“明明不会喝酒,还敢逞能乱拿酒来喝。你是想大厅广众上演你独特的酒疯模式?”,叶其琛蹲下身道。
林悦溪咬咬唇:“我……。”
“叶先生,您这是做什么?”,秦淮跑过来道。
叶其琛并没有要理秦淮的意思,只是单膝跪在地上,抬起林悦溪脚,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看着已摸出血的脚踝,剑挺的眉宇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