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随着石桓、佟珏凯旋而归,老皇帝借着由头,便将禁足的殷珠和石枫母子解了禁制。顾盼早便料想了皇帝早早晚晚便会来此一招,却不成想这陛下心内已然早早没了娴皇后的薄面,竟在此时,浇了娴皇后一瓢冷水。顾盼觉着就算他可忍得此时,娴皇后怕是也不会就此罢手吧.....
却没想到那日当晚便发生了一桩或大或小的事来。
咚咚咚!
次日一大早,顾盼还赖在自己那温暖的被中,却是被一连串的敲门声惊醒。
“公子!公子!是急书!公子?”龚叔在门外不厌其烦的连续拍打着镶金门框,却也未见其心疼分毫。
顾盼此一点尤为的好,便是随时起床,随时清醒,只见其打开门后先是对着龚叔道,“龚叔,昨夜可睡的安好?”
龚叔最是性急,可是见不得自家公子这不着慌的心性,忙应道,“好好....”忙将手中的信塞进顾盼的手中,还强调着,“急信!快快!”
“殷珠昨夜暴毙?!”顾盼念着手中的信,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嘴里还不住的嘀咕着,“昨夜是为石桓凯旋的庆功宴......她竟如此等不及.....”
“石棹!”顾盼忽想起寺中好友,惊呼罢,飞快的跑出门外,口中还不忘嘱咐道,“龚叔!待阿一醒来后,让他到香庵堂等我!”
顾盼骑马狂奔,早已顾不上身上只着了套白内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