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
只要孩子吗?
盛遇控制不住地发抖,脑子有一瞬间空白。
慢慢的,他觉得自己开始喘不过气,心脏像针扎一般难受,腿快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原来崩溃这么简单。
她只说了不要他,自己就溃不成军。
盛辉显然没想到这句话有这么大的伤害力,能让一贯高傲自矜的儿子面色苍白。
他语重心长:“回头吧,还来得及。”
盛遇想劝自己不要相信,但是“结婚”这两个字确实是触及了他的心伤。
为什么呢?
她不向自己求婚?
他也曾隐晦地暗示过女生,可都被不咸不淡地避过去了。他以为是张凌没有准备好。
是真的没有准备好吗?
还是……
大幅度的情绪波动波及腺体,后颈开始又疼又痒,程度比任何一次都强。保护器自动工作,往他体内释放止痛类药物。
尽管如此,盛遇还是难受地握紧拳头,忍不住用力去砸腺体的位置,想要止痛。
盛辉见状扶住他,连忙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盛遇面色痛苦,从牙缝中吐出两个字:“腺,体……”
说罢,眼中一片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张凌淋完浴以后直接去了机甲操作室模拟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