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
盛遇呢喃。
女生没让他说完,进而吻得更深。她的唇微凉,鼻尖与他的相碰,两人气息交缠。
房间里,暧昧气息渐浓。
盛遇脸上的温度慢慢上升,腺体却越来越痒,像是在夏日被上百只蚊虫同时叮咬那般难受。
他缩了缩脖子,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压住想要挠。
张凌及时扣住他的手,呼吸不稳,“怎么了?”omega的腺体很脆弱,她怕盛遇伤到自己。
“痒……”
男生的声音很低,软绵绵的。黑暗中,双眸湿漉漉地望着女生,有种无力感。
痒?
张凌原本不解,随后反应过来。她记得自己在哪本孕后指导书上看见过,刚生产完的omega动情时,腺体或多或少地可能会感到一些不适,可能是痒,也可能是疼。
这都是她带来的后遗症,张凌心软。
想到男生怀孕时的不便,生产时痛苦不堪的模样,她怜惜地吻吻他的后劲,声音轻而温柔,“辛苦你了……”
声音太小,男生没有听见。
张凌用手指轻轻按压腺体周围的皮肤,以帮他缓解不适。
盛遇靠在女生怀里,任她触碰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比赛场上的冷漠疏离散得一干二净,眉梢上都是暖意,“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有比赛,我当然要来啊,”张凌笑着摸摸男生的脑袋,挥手打开室内灯光,“看看我夫人到底有多厉害。”
盛遇抿唇一笑,有些腼腆。
张凌亲亲他的唇,“当然,两个小家伙也很想你,你刚走那几天,爸妈一抱就哭。”
想到他们,盛遇的眉眼也染上忧色,担忧道:“我要不请假回去两天吧。”